留学生写真 ( jswhhl posted on August 4th, 2013 )

引言

很多在美国定居的人都说中国来美的留学生一代不如一代了,说很多小留学生如何只知吃喝玩乐,不思进取。国内的媒体里也有很多关于小留学生无法适应当地生活 的报道和评论,最极端的一个案例是一个不留学生到英国呆了七天就回去了,原因是吃不下当地的饭菜什么的。那么,美国高中里的小留学生们究间是什么样的 呢?
我在美国生活十多年了,最近,因为在美国一家私立高中做国际学生的辅导老师,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一群在美国的中国小留学生们。正所谓百闻不如一见,这种 近距离的接触,使我能够深入到他们学习和生活的各个角落,对他们的学习、寄宿、饮食、课外活动、甚至恋爱的幸福、失恋的痛苦、以及他们人前挥金如土,人后 孤独思乡的情怀,都有了更为深刻的了解。虽然不能说彻底改变了我对中国小留学生们的印象,至少也让我知道,他们和他们在国内的同学一样,有着丰富的情感, 他们虽然不是百分百的人中之杰,却不乏进取的人。
我记录下这段与他们交往中形形色色的人或事,希望对那些正在想出国的学生,及正在考虑送子女出国的父母们能有所帮助。

 寄宿家庭不想要中国留学生

一个留学生家长希望我能帮孩子换个寄宿家庭,另一个学生九月份要过来,两件事加在一起,我便开始在学校的寄宿家庭数据库中寻找电话号码,不停地打起电话来。

终于问到一个家庭,不为钱而做,只想找个喜欢的学生,但听说学生从中国来,女主人有些犹豫。

很快,我便从另一位主管老师那里了解到了原委:他家条件极好,孩子们都长大成人,各忙各的事,家里有四部名车,房子极大,各种设备齐全。可能因为有些寂寞吧,他们想接待几个学生,活跃一下家庭氛围,也顺便了解一下东方文化。他们不在乎孩子成绩如何,但他们希望跟孩子能有交流。

他们以前接待一个韩国留学生,感觉不错,双方交流很多,也很好;而后来又去个中国留学生,双方基本上没有交流,那个中国学生也没有什么中国朋友,每天就是上网聊天。所以,现在,他们不想再要中国留学生,而是想要韩国留学生。

 

真的做作弊了

 M是从中国西南的一个省来的。人很朴实,非常好学。
刚来的时候,世界历史成绩不好,可能是不及格吧:这是一段很多中国小留学生都要走过的路。通常,美国中学一个学年近十个月,学生会接到八次到九次以上的成绩报告,基本上每个月就有一次。M来到我的辅导班,因为恰好有一个高 年级的学生也在学世界史,我就安排他们一起学习。那个小老师很认真,也被M的学习态度所感动,M的成绩很快明显提高。
可能是很有成就感吧,接下来的时间里,M几乎每次都到我的班上来。如果小老师不来,他就跟其他同学一起学习,看起来非常愉快。

可是,有一天,M没来,也没跟我说为什么。我问起他时,别的学生只说他遇到点麻烦。
“遇到麻烦不更该来么?我就是来帮你们的啊!”
“这个麻烦,他可能不好意思让你帮!” 一个同学边说,边对我做个鬼脸。
正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我用的教室的老师很严肃地对我说,一旦我离开教室,所有的学生都要离开。
看 到我不解,那位老师进一步解释:今天的考试,她发现有些同学提前知道了考题。通常,她是把考题放在自己的办公桌的抽屉里——这也是美国中学的一个特色,老 师没有自己的办公室,每个任课老师都有自己的教室,学生要到各个老师的教室里来上课。也就是说,学生没有固定的教室,他们整天要在不同的教室中间换来换去 的。每个老师都把自己的教室几乎看成自己私人的空间,通常不太外借。这个老师心肠比较好,对国际学生也好,很慷慨地请我在她的教室里给学生辅导。可是,在 辅导课结束后,有的同学竟然翻了她的抽屉,拿走了考题,而且把这份考题分发给其他人。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M。
那位老师走后,其他学生跟我说正是M。
“这个老师的考试挺简单的!”一个同学说!
“M现在的水平,不提前知道考题也会考得不错的。”
“这下,这次成绩,他只能得0分了。”

“要是其他老师,他的这门课,今年可能就白选了。”

他为什么要选择作弊呢?

后来,M一直在躲着我。这个问题,也一直萦绕在我的脑子里。

Ann 要考MIT

昨天,Ann 回国了。我在QQ里跟她道别,又在微信里跟他父母道贺: Ann这一年是满载而归.

Ann 来边远的西北地区。去年,她父亲本不想让她来读高一,但因为很多学校高二也要求TOEFL成绩。她在中国报名和考试都有困难,我的朋在甚至想让她去韩国考。于是,她父亲就把她交给了我。她来的时候,已是开学两个月之后了。刚来就赶上考试,成绩不太理想,特别是文科。

但Ann很好学,也很听话,我带她去见各科老师,也让她自己去找老师,问她该在哪方面努力才能使成绩尽快提高。这其实也算是小小地耍了点手腕,有谁会不喜欢上进好问的学生呢?在美国,我自己教过学生,老师的主观印象也会体现的成绩上的,学生的态度很重要。她自己刚来的时候也说,文科的成绩,考试比较差,全靠家庭作业和课堂表现,才拉上来了。

Ann 天生一副笑模样,性格也很大方。尽管英语基础没有那些大城市来的中国同学好,但她的性格和好学很快就给她带来了人气,老师和同学都说看见她就很开心。

当然,这也离不开我为她找的寄宿家庭的贡献:她的同学都说,Ann吃得好,住得舒心,当然会开心了。我也一直在鼓励着她,使劲给她加油。我在学校做辅导员,可能也让她挺骄傲的。

Ann的成绩在一步步提高,到第四学期期中的时候,她跟我说:“我的历史总算咸鱼翻身了!上90了。”其他几门,数学,她刚来就得到A了,英语和宗教在第三学期时,已经拿到A了。生物也到B了。

社交方面,我在家为她开过两次聚会,虽说第一次她刚来,不认识太多的人,第二次正赶上波士顿爆炸案,来的同学也不多,但她邀请的同学都知道我们很关心她,她也想参加这样的活动。接下来,她便得到了很多邀请,参加了一些同学聚会生日聚会。学期快要结束,我说希望她们成立个中国学生联谊会的组织,她便自告奋勇地要求当领导了。

社区服务上,我的辅导课里,我要求学校派一些各科成绩好的学生来帮我,她的数学老师一开始就派她来了。中间,她曾想退,但我一直让她坚持。这对她将来申请学校,比较有好处:

回国前,我跟她说:暑假里,可以开始准备SAT了,并给了她一本书,让她看。她跟我说:“我会努力,三年后,我要上MIT。”

我不说话,但心里为她高兴:她在国内,学得也挺苦的,但不是学校的尖子生,考清华北大什么的,可能也没什么把握,但来了这里,她的自信在不断增强,有这样的心气,加上她的努力,就算不能如愿以偿,结果也不会太坏。

当然,更让人高兴的,还是Ann比较懂事,来到这里,更加懂事了。这些,我以后慢慢说吧。

S 不愿意竞争

S不在我做辅导员的那家高中,也不是我的学生。严格说来,S也算不上是留学生,S的父母在美国定居很久了。不过,因为S的父母都是北京来的,S也或多或少跟中国沾点边。把S加在我的故事里,是因为有一天,我跟她的聊天,引发了我无尽的感慨和对中国教育中有关竞争和成功理念的思考。

我是在我家附近的YMCA游泳池里遇到S的。游泳是我锻炼的主要方式,以前住的离学校近,每天去学校的奥运会标准的游泳池去游泳;后来在郊区买了房,试了附近几家体育馆,最终便在离我字较近的YMCA定了下来。几年如一日,一直坚持游泳。

儿子两岁开始,就跟我一起到游泳池游泳。儿子六岁时进了当地一家YMCA的游泳队,在儿子训练和比赛过程中,我发现很多游泳队里都有很多中国裔游泳队员,成绩都还不错。可是,让我有些不解的是,在实习游泳教练和游泳池边的救生员里,却很少看到中国人的面孔。S就是那些为数不多的华裔救生员和游泳课老师。

跟S的接触,经历了一个从相互点头到相互微笑再到相互说“Hello”的过程。跟她第一次聊天以前,也仅限于此。

那天,游泳过后,我走向坐在游泳池旁边的S,问她是不是觉得亚裔、特别是华裔的游泳队员很多,而救生员和老师却很少。她说她在游泳队里呆过,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了。至于原因,她说:“可能是每个人到了高中就非常忙,又要参加乐队,又要参加学校的体育活动,时间上分不出来吧。”

我问:“那你不忙么?”

她说:“我也挺忙的,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能抽出点时间来。”

问:“你每周来多长时间呢?”

答:“周五晚上三个小时,周六下午四个小时。”

问:“你主要是想赚点零用钱么?”

答:“也是也不是。我父母给我的零用钱还不少。我想更主要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我喜欢游泳池,我喜欢游泳。”

她这样说时,我忽然想起老公说常看到S在池里游泳的。问她:“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呆在游泳队里呢?”

她说:“我在游泳队里也呆了几年,成绩也还不错。可是我不喜欢竞争。觉得竞争压力挺大的,就退了。可我喜欢游泳,这样自己游游,挺开心的。”

我问她会什么乐器。她说弹钢琴。

问她钢琴几级了——这是我儿子开始学琴后,别人常问我的问题。

她说:“跟游泳一样,我不喜欢为了考级什么的才弹琴。我喜欢自由自在的。”

我脑子里画个了问号:不会是她成绩不怎么样吧?因为在美国,一个孩子几乎从小都会开始参加体育和音乐方面的社团活动,一方面是为了更好的发掘他们的潜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大学申请很看重这些东西,很多学校甚至都设有专门的运动员奖学金。有些人甚至从小便立志将来拿运动员奖学金的。除非一个在某一方面极有天赋的孩子,通常的情况是,一个好学生,各个方面都力争出色的。

我问她:“你现在几年级?”

答:“高中三年级,开学四年级。”

问:“那你应该已经开始准备申请大学了?”

答:“已经做了一半的工作了。开学就要集中精力去申请了。”

问:“你最理想的学校是什么?”

“我最想去的是宾西法尼亚大学。”她平静地说,语气中没有任何造作或虚张声势。

“那所常青藤学校?! 不错!”我笑着说。

答:“挺好的学校!当然,我不敢说我一定能去成。”

——有谁能保证自己能去成呢?亚裔,特别是华裔“爬藤”的太多了。想去这样的学校,说明S应该相当有实力。

“我妈妈在XX公司工作,我自己也想去那里,所以我会选择学数学,将来考研究生。”依然平静的语调,平静中,透着平实但坚定的自信。

中国人的竞争和攀比是没有国界的。周围很少有中国人说会希望自己的孩子把音乐或体育中的任何一种项目,做为一生的职业,很多父母在送孩子去学乐器或参加运动队时,都似乎轻描淡写地说:“就是想让他学学。”可是,一旦开始这个过程,就仿佛不由自主地落入了一个恶性循环而不能自拔。

进了游泳队,就希望自己的孩子比别人的孩子游得好,游得快,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甚至在一周四五次集体训练之外,再另请私人教练。钢琴一定要买最好的,以至于附近最有名的那家钢琴店主对中国的顾客,一点优惠都没有;钢琴老师一定要最好的,也不管孩子是不是喜欢。为了精进,孩子不得不花更多的时间训练,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去教别人或去打工赚零花钱呢?

写到这里,忽然想到一位朋友说的一句话:“孩子长大的过程,其实是一个父母不断失望的过程——开始时觉得自己的孩子是天才,无所不能;后来,发现孩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便觉得自己的孩子很普通;再后来,甚至怀疑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很傻,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

粗看,似乎挺有理的。细想想,便会找到这种心理失落的源泉来:如果没有攀比和竞争的心理做祟,如果我们不把自己的孩子放在天平上,用别人的孩子做砝码,而是把自己的孩子看成一个独立的个体,发现他的长处,也发现他的不足,在他能发挥出自己的长处时,为他喝彩;在他不足的地方,给他鼓励。如果这样,整个过程会不会有所转变?

看过也听过太多的好象无处不出色的孩子的故事,甚至觉得自己也是曾经的胜利者。可是我们又从一个又一个的胜利中得到了什么呢?S不喜欢竞争,就选择了不去竞争,她的世界不也一样精彩么?

 

暑期打工——赚钱还赚领导才能

今天故事的主人公,不是从中国来美国的,尽管他自己声称自己的曾祖父是广东人,他身上有八分之一的中国血统,但在我眼里,他跟华裔几乎已经沾不上边了。如果非要把他跟中国联系起来,那就是,他在学中文,而且学得不错。我把他拉进我的系列,主要是因为他的经历值得我们借鉴。

故事开头,是我送儿子去暑期夏令营。

我们去晚了,到营地时,到处是穿了萦光黄的小营员。一时不道该找哪个是老师。正搜寻时,迎面走过来一个高高大大穿着营服的非常年轻的男老师。看了我,他停下来,两人相视一下,他便用中文冲着我喊:“李老师,你孩子也来这里么?”

我虽然一时没想起他的名字来,但认出了他是我曾经教过的学生。极短的寒暄,他非常骄傲地说自己是这个营区的暑期老师, 随后,他又顺便非常骄傲地说他的中文已经达到可以选大学预修课程(AP Chinese)的水平了。

回家的路上,想起他的名字来:Robert。

Robert 在另一家我工作过的私立学校。两年前,我在那家学校带将近50个学生学中文,一个快班,一个慢班;Robert在快班里也算是最好的学生之一。那个时候,我要求快班学生每周写三篇日记,每篇写十句话左右,要把最新学过的生字和词组尽量用上。当时,很多学生叫苦连天,只有Robert和三四个学生不太抱怨,不仅如此,他还每天都写,每篇都在二十句以上,开始还照猫画虎,写一些课文里出现的活动,很快就可以写他自己生活和心里的感受了。我感叹他中文好时,其他学生跟我说:Robert入学后,所有功课都一直是A,一直拿学校优秀成绩奖学金的,数目还不小,每年好象有至少能拿到一千五百美金呢!

看到他在这里打工,我有些吃惊。以前他的日记里,常写自己周末去打排球,还有参加学校的一些社团活动的事,从没提到打工。我一直以为,在美国,如果成绩特别好,又在学校的社团活动中作领导,就不太看中假期打工了。况且,他今年是三年级,秋季入学就是四年级,要申请大学了。很多跟他同样情况的美国高中生,在暑假里都准备SAT考试,很多中国学生甚至回国去参加辅导班呢!

说到打工,中国的家长们,特别是那些想把子女送出国的家长们可能并不陌生:美国大学招生时,不仅看学生四年高中的平均成绩(GPA)和 SAT成绩,还看学生的领导才能和社区服务/志愿者经历。

但对于如何展示领导才能,中国家长却存在不小的误区。很多人把社区服务简单地等同于去孤儿院或老人院看望病人,把领导才能等同于参加或创建社团。其实,在美国,社区服务/志愿者是多种多样,随处都有,比如:

——参加学校里的课程辅导小组。很多高中里都设有课程辅导小组,有老师或学生专门负责,成绩比较好的高年级学生可以注册,低年级或同班同学需要帮助,也到负责人那些注册,由负责人安排一对一的辅导。这种辅导通常是免费的,辅导者看中的是那份经历。我做国际辅导员的那所学校里,就有很多高年级学生主动参与辅导小组里来,期末,我还给很多学生的社区服务/志愿者统计表签了字。

——参加学校各种其他活动。美国学校通常都不乏商业或庆典活动,这些活动也需要志愿者。比如,每年秋季和春季,学校都会开招生信息会,接待要报考该校的家长和学生。各个教研室都要使出浑身解数,给家长或学生展示自己的课程有多好,为了现身说法,很多教研室都会安排学生参与其中。我当时做中文宣传时,就让Robert 帮过我。

——在中文学校当助教或当文体活动的老师。我在一家非营利的中文学校里兼职,该校一个比较值得骄傲的项目,就是有资格发社区服务/志愿者的证书。很多家长都争先恐后地把自己的孩子送到这里服务,要么在中文课上当助教,要么教绘画、篮球、羽毛球、武术、电子琴、舞蹈等。因为工作关系,我通常也会在这家中文学校,安排自己接待的高中生。

——在各种慈善运动或音乐活动中当义工。在美国,很多活动带有慈善性质,也为中学生们提供中社区服务/志愿者的机会。上个月,我先生在我家附近的一个镇上参加五千米长跑、儿子(七岁)参加一英里跑,所有注册及赞助费用均捐给一种什么病的治疗。我则注册并充当了志愿者,分在食品大帐篷里,负责给参加活动的人分发食物。跟我在一起的,有很多当地的中学生,从五年级开始,到十一年级都有。因为起点和终点都在他们学校,所有服务的帐篷也都设在他们学校的操场上,除了食品大帐篷,还有乐队、向导、烤肉、计时、募捐等各种服务,每个帐篷里都有不少中学生。

还有很多,此处不一一列举。

领导才能也有多种体现方式:

—— 参加或创建社团。这是大家都比较熟知的一种方式,在学校组组织乐队、各种各样的俱乐部等。参加社团比较简单,去就是了。创建社团也不复杂,一个社团,人数勿需太多,有三四个核心人物就行;活动也不必太多,每学期有那么三四次就行;活动也不必一定要冠冕堂皇,比如大家组织一下,出去野餐,或出去吃吃饭、聊聊天等,都可以算是俱乐部的活动。

但遗憾的是,大多数在美国留学的中国学生似乎不太热衷这些活动。我跟谈到他们一个被哥伦比亚大学录取的学生时,很多中国学生非常不屑,说那位同学太过功利,说他不是参加社团,是在刷社团。

另一个问题,中国留学生即便想参加或创建社团,也似乎有点眼高手低。比如,在我不断灌输下,我做辅导员的那所学校里,很多中国学生想参与创建一个中国学生俱乐部,而且声称比较简单。但真正做起来时,似乎又觉得困难重重,怎么跟校方申请、选谁做领导、怎么组织活动等,每一步都似乎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我当时建议他们在中国毕业生回中国以前,安排一次大学申请交流茶话会什么的,作为中国学生俱乐部的开张项目,我甚至给几个毕业生都安排了题目,他们也作了准备,可是那些想听的人,两个月的时间却迟迟组织不起来。

——打工。美国的高中生,很多都有打工的经历。美国的家长和学校也很重视学生打工的经历,每年高校录取,都会有一些传奇故事,说某某学生因为家庭条件不好,边读书边打几份工,却因此获得几家长青藤学校的青睐,都全额奖学金录取。打工是如此重要,以至于有些学生没完成作业时,甚至用在外打工当作借口。

打工不仅仅是端盘子。改革开放初期,很多中国人一谈出国打工,就是在餐馆里端盘子。其实,端盘子以外,还有很多工可以打。上次提到的在游泳池作救生员S,其实就是在打工。美国很多地方,都有高中生打工,比如在超市里收款、装袋子,在装饰公司里为人油漆、刷房子、割草地,在建筑公司里搬砖等等。

我觉得比较好的工作是在幼儿园或各种运动队教小孩子。这种工作,不仅锻炼耐心,而培养组织能力和责任感,对中国留学生尤其重要,因为他们当中很多人是独生子女,家庭条件相对不错,社会甚至家庭责任感似乎不太强,有的甚至缺少爱心。美国很多幼儿园都招在校高中生做老师,不仅招女生,还招男生。我当时给儿子选幼儿园的时候,就是看中了那家幼儿园每天下午有男老师(高中生)带孩子一起玩。

有的高中生边读书边打工,他们两点左右放学,从三点或三点半到六点中在幼儿园里上班。有体育特长的高中生,通常会选择周末去一些体育场所教运动项目。我儿子的游泳、滑冰、冰球老师,很多是高中在读学生。更多的高中生,会在象Robert 一样,在暑期里到各种夏令营做老师。

我自己的看法,学习成绩很重要,在学有余力的情况下,适当打打工,好处多多。往远处说,打工的经历,能让他们直接接触社会,对他们将来的人生发展会有好处;往近处说,高中打工,不仅能赚钱,还能赚到阅历;如果学生或家长富到不在乎那点钱,这份阅历对将来申请大学如果不是必不可少,也是极为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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